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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不敷出却心理满足 那些辞职种地的都市白领们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3-09-02  浏览次数:0
  他们有人是清华大学的老师,有人是文化公司的老板,有人是在校大学生,有人是企业高管,他们没有种菜经验却当起了农民,入不敷出却感到满足。
    出现在北京市集上的农户中,除了京郊、河北不多的几户纯农民以外,相当一部分是有着高学历、高收入的白领,他们出于对生活品质的追求,回归简单质朴的农耕生活。
      清华老师辞职种地
    “自然生长,慢慢生活”,这是一个小农场的宣传语,39岁的农场主马勃民被阳光晒得黝黑。市集上,马勃民很活跃,他的热情、爽快、幽默让市集上的“乡亲们”都喜欢他。
    他在顺义有7个大棚,在通县有块40亩的地,其中几亩种了各种蔬菜,其他种玉米、小麦、豆类、薯类、瓜类。
    两年前,他还是清华大学教育技术研究所的老师。他的经历在农场主中颇具代表性。
    马勃民1994年考入清华大学水利系,后来又读了第二学位、硕士,毕业后留校。在同龄人看来,是成功一族。
    2010年,马勃民先在昌平找了一小块地,种菜,后来,就在通县承包了40亩地。
    开始,马勃民雇当地的农民种,地里生了虫子,农民要打药,马勃民拒绝,最后也没有拒绝掉。后来感觉自己不到地里去,心里不踏实,也对城市朝九晚五的工作感觉到了紧张与压力,于是他想到了辞职。
    2011年年底辞职后,马勃民开始在地里实现自己的想法,不用农药、化肥、除草剂,不种转基因产品,他跟着雇用的农民一起干活,尽管他现在刨地、锄草的姿势还让农民们笑话,但他要参与生产的每一个流程。“我与农民的差别是,他们的优点是经验多,但接受新事物慢,我的缺点是经验不足,但接受新事物快。”
    两年下来,马勃民生产的蔬菜和粮食主要供给自己的朋友。“小农场不可能挣大钱,这是一个小而美的生意,更是一种生活方式。”这是马勃民的感叹。因为人工费用巨大、产量低、市场小,农庄每年的投入产出还不能持平,他说,是妻子在背后的支持,让他敢放心地做这件没有“钱途”的事业。但他还不敢让父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每次往家带菜都说是搞农场的朋友送的,“老年人没法理解辞去工作种地的疯狂举动。”他又说道:“我这两年最大的收获是跟土地打交道感觉压力小,生活可以慢下来。”
      “解甲归田”的女白领
    在度过了12年朝九晚五的都市白领生活后,刘跃明终于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―“解甲归田”。在此之前,她开过一家文化公司。尽管文化公司业绩不错,但她总认为那不是自己毕生的事业。
    刘跃明从小就对植物有着非同一般的热情,在田间地头长大的她,在北京师范大学上学时读的是生物系,当时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植物生理学家。
    在阴差阳错选择从事文字工作12年后,刘跃明年轻时的梦想又开始躁动起来。2010年,她回老家顺义大孙各庄镇东尹村,和自己的几位亲戚一起,经营起了小农场。刘跃明说,她在回归传统农业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传统方法改良土壤品质,并且采用完全天然、健康的方法来种植农作物,“使用蚯蚓与蚯蚓粪改良土壤、种植豆科植物作为绿肥、用秸秆还田等方法增加土壤有机质。在种植方面,使用间作套作、植物源病虫害控制等生态种植方法,尊重天时、尊重植物生长规律……”
    相比于其他农场主,刘跃明有着自己的天然优势,本人是科班出身,加上叔叔、婶婶等亲戚都是有着几十年种地经验的好把式,农场生产出来的有机农作物也很快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。
      “爷爷说我们是吃饱了撑的”
    张猛今年只有21岁,正在上大三、当过乐队的队长。农庄最早的庄主是他父亲张宏升,张宏升原来开了一家咖啡厅。父子俩都有一个共同的理想―追求亲近自然的生活,让家人和朋友吃上健康的食品。于是一年半前,他们在顺义承包了40亩地,采取不用化肥、农药、除草剂的原始农业方式。
    张猛的优势是熟悉网络,替父亲用微博、微信向朋友推广,截止到目前,只有三分之一的菜可以以有机菜的价格卖掉,其他卖不了的送朋友,或者以普通菜的价格赔本批发出去。
    张猛的母亲种过菜,父亲也懂一些,这样他们家就比其他白领种菜的经验多。但因为不用化肥、农药,就要加大投入,仅手工除草,就得雇用好几个工人。
    早年种过菜、现在住在城里的爷爷觉得雇人种菜成本太高了。“他说我们是吃饱了撑的。”张猛说。
    至今他家的农庄每年的产出都不抵投入,父子俩的心态一样,没有把挣钱放在第一位,他们觉得,用良心种菜,让大家吃上好东西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收获。不仅自家吃,亲戚、朋友吃,也请雇用的工人吃,张宏升说,大家本来就是一家人。
    朋友“入股”合伙种地
    34岁的崔猛毕业于西北农大,他的地也在顺义,有80亩,开始是朋友经常聚会,后来决定每人出10万元包一块地,自己种着吃,选一个人管理,就选上了崔猛。崔猛原来在一家上市公司做过多年管理工作,后来又经营过两年餐饮。
    与其他人一样,崔猛与朋友都没有想到传统农业非常烧钱,雇用了16个农民,加上修路、铺水管,每人的10万元很快就花没了,于是,又邀了四位新“股东”入伙。
    和张猛的爷爷一样,农庄所在村的村支书也认为,崔猛这群城里人是瞎胡闹。
    如今他们也只发展到90个会员,每个会员预存500元,然后订菜,最少8斤起。这些会员,都是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。“虽然没有赚什么钱,但在农庄,每天5点起来摘菜,感觉生活很清爽,周末朋友们偶尔来干点活、出身汗,在菜地聊聊天,感觉是一种压力的释放。”崔猛说。
    另一家农庄的庄主刘雪萍说:“过去我追求利益最大化,现在我更看重的是大家的认可、信任,在认同中我感到了快乐。”
    一位业内人士说,现在北京周边小农场很多,农场主大多是高学历、白领,打算以此来赚钱的人很少,追求健康生活的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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